首页> >
蘦兮默默地拭去微Sh的眼眶,想到甚麽似的抬头问喜鸽:「你从何时发现我爹与你娘的事?」
喜鸽笑道:「咱们三人住在俞州城,约莫我九岁时候,你爹从京城赶来过春节,有一日我无意间发现我娘天亮时从你爹爹屋里出。」
蘦兮抱怨道:「你怎麽不告诉我。」
喜鸽坐上一旁的方墩,「我娘娘年轻守寡又命苦,日子难熬,还好有你爹这麽一个期盼,我自然谁也不会说,只要我娘娘开心便是。」
原来喜鸽老早知情了,是她自己不够关心养娘,才会後知後觉,以至於养娘闯了祸事。
喜鸽见蘦兮郁郁寡欢的,遂又提起她感兴趣的事,「我之前告诉你的那幅汉帛画,你找你爹爹问看了吗?他今儿放旬假,没有与人约了去浴堂,你可去万墨居瞧瞧。」
这让蘦兮想起那一回她父亲休沐日放旬假,她赶到万墨居撞见养娘与父亲的秘密,这回她可不愿再遇见父亲的甚麽私事了。
她想,倒不如先去珑玲居探望谭支婆,毕竟媜兮已於上周嫁入慕家了,想必谭支婆此时需要有人陪她说说话。蘦兮随欢燕步入珑玲居的小花园,只见谭司妱坐在JiNg致兽笼前,望着里面的白孔雀发着呆,一副无JiNg打采的模样。
蘦兮撒娇的搂住谭司妱,并排挨她身边坐。「支婆!想四姐了?」
谭司妱回过头,「好芯芯,你来安慰支婆啦。」她叹口气,「童童不在,珑玲居孤单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