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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外进来一个老汉,手持一张表单,向陈沪下订一块新坟用的墓碑。陈沪让老汉在石料里选了一块他满意的,即刻研起墨提起笔,就着空碑写上Si者的姓名与碑文。
瞧这陈沪笔尖点墨潇洒地落入石面,g0ng芯芯不禁讶异!他那一手好字,不输京城名家的书法。芯芯不得不赞叹,这群南方来的工匠,各个身怀绝技,真是卧虎藏龙了,难怪爹爹肯花巨资请他们北上工作。芯芯想,可惜了那样的好手艺,却心思歹毒,行此天地不容的邪术害人,真是可恶至极。
「陈大哥,你这一手字好快意潇洒,真是独树一格阿!」骆勋看着他的运笔行云流水,真心的佩服不已。
「你这小子少拍我马P了,你的手艺才是咱们团队里的一等一。话说回来,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绝活,否则,那京城的g0ng尚书怎会选中我们。你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吧?这趟北去能挣不少银钱,明年回乡时,你这小子可存上不少的聘礼,届时娶个美娇娘回家都不成问题了。」
一听陈沪言道,说骆勋明年会娶个美娇娘回家,芯芯不由得妒火中烧,「哼!管好你自个儿便是了,管骆勋何时娶亲,你管多了去!」骆勋拉了拉芯芯的衣袖,她也只好乖乖地忍住气不再贫嘴。
陈沪被芯芯泼了冷水,无趣地收了笔,已没有心情再工作,对骆勋问道:「看看时辰差不多该散工了,家里人为我办了饯行的送别宴,一同到寒舍小酌几杯如何?」
岂有不好,能趁此机会探探h纸邪咒的线索,真是求之不得。骆勋与芯芯双目对话,心中一阵窃喜,三人才转个身,瞬间已到陈家小屋门口。
陈沪的五个儿子全数冲出家门,撒娇的紧抱着他喊爹爹。陈沪慈Ai的蹲下身,一人赏一支石偶军队,最大的长子陈骥十岁余,陈沪把最大的石头将军送给了他,一群孩童欢天喜地簇拥着陈沪进屋,骆勋与芯芯也尾随在後。
桌上丰盛的菜肴早等着他们入席,猪r0U鱼虾海鲜皆有样样不缺,全是陈沪的妻子林氏烹煮的南方家常菜,两人与陈家九口人一同入席,开开心心地用餐。
芯芯看着陈家两老与陈沪夫妻及孩子,他们那样和乐融融的幸福家庭,让她不禁生羡。同时也让她想不透,如此和善的人家,怎会出一个行事如此邪恶的陈沪!
众人酒酣耳热之际,芯芯假藉不胜酒力,林氏送她入寝室小歇时,g0ng芯芯趁机大肆翻找内屋,却毫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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