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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侧向她,私心却不想让名字来代替称号,如果没有留下固定的名字,这些大摇大摆入侵我世界的善意就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
因此,我说道:“我至少还能当个花瓶呀,怎么看都比那种十元店里的装饰物要好看得多吧。”
她憋红了脸,直接在我头顶上按了张贴纸。
B小姐的男友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他沉默的推开了门,要了一杯速溶咖啡,一身低气压浓厚得仿佛能压死地上几只蚂蚁。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程小姐不是今天过生日吗?”D小姐在他的目光下讷讷地松开了抵在我额头贴纸上地手,像是被上级抓包不务正业的下属。
他同D小姐打完招呼,便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径直坐下,朝我的作业看了两眼。
那眼神说不上有多么怪异,我却感到极为不自在。一旦被动习惯了,主动就变成了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不论是主动配合生活,还是主动寻求自救的方式,都是这样。
我不想继续难堪下去,就正起头,让脸上的贴纸挡住表情,咬了一口盘子里的蒸糕。
那形象必然是相当轻浮的,如此一来,口里说的话也能平添一股轻慢的味道。
“因为明天就是翟师姐的生日啦。”
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另一个原因。A小姐和B小姐的生日只隔一天,由于过去颇受照顾,学习委员和推理社的校友们便策划要给这两位经历了大事件的传奇人物一个惊喜,我作为其中一员,自然也象征意义的掺和了一把,可惜这场见面终究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便也只能遗憾的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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