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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熟悉,是膝丸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他以前只会用焦灼的声音呼唤哥哥,没想到有一天也能幻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喊自己。
“啊啦啦,真是坏孩子,穿成这样还去喝酒。”是髭切的声音,像奶油汽水一样梦幻。
接着似乎有人把你抱出了卫生间,脱去衣服,擦干净一身冷汗后放进床上。
髭切,膝丸,她是做梦了,才会在梦里遇到他们吗?
挣扎着张开眼睛,果然眼前是奶白色和薄荷绿两颗头。你睁大眼睛不敢眨眼,就这样三人大眼瞪小眼。
“不休息吗?”髭切微笑着问,“不是很难受吗?”
你摇摇头,可这样又想吐了,于是只能对着床头的两人说,“不能休息。”
“为什么不能?”
“我如果闭眼,你们就消失了,”你可怜巴巴地说,“不仅消失,你们还会忘了我,喜欢新的审神者。”
说到伤心处,你还把头缩紧被窝里,但是又怕两人跑了,又留了一双眼睛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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