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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出来,他睨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秒,确定叶囿鱼没有大碍才说:“这段时间你都跟着邬遇,别落单。”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说:“易感期标记什么的,我就当没听见。”
叶囿鱼反应了两秒,腾地就红成一团。
刚才他和邬遇的聊天,迹扬全都听见了。
方才还沉闷的氛围,三言两语就被彻底打破。
校运会前夕,班级里迎来了空前的振奋。
叶囿鱼低着头,思绪全然卡在最后一道有机化学上。
他下意识拨弄笔盖,“咔”地一声,笔帽夹应声而断,笔盖擦着他的手飞了出去!
他还没看清笔盖飞出去的方向,邬遇整个人就倾身压了过来:“柚柚不会做,可以直接问。”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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