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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叶囿鱼扭捏了好一会儿,还是慢吞吞地趴了下去,露出肩胛骨处的一大片淤青。
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叶囿鱼也没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的淤青,事实上这些淤青看起来可怖,对他的日常生活倒是没有太大影响。
邬遇仔细拿捏着手上的力度,确保能够把淤青揉开,又不至于让床上的人哭出来。
反复加了三次药酒,他这才卸去手上的力道,轻轻在叶囿鱼肩膀上拍了下:“翻身。”
叶囿鱼却没有反应。
他整张脸埋在手臂里,浑身颤栗,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连带着脖颈上的腺体都微微发热。
邬遇的手再次拍在他肩膀上,叶囿鱼微微抬头深吸一口气,又快速闷回手臂里:“不揉了!膝盖上的伤我自己喷,你能不能出去等我?”
他不怕邬遇听出哭腔,就怕邬遇听出些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满屋子药酒味里,悄然混进一缕若有若无的异香。这缕异香粘人得很,直往邬遇身上钻。
明明是盛开在野地里的玫瑰,却偏要往冰雪里凑。
几乎是瞬间,邬遇就觉察到周遭那抹意图勾起他欲望的信息素,还有叶囿鱼语气中微妙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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