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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叶母前后的表现来看,反倒更像是炮灰攻受不了家里的管束,主动要求断绝关系。
但无论是哪一种,炮灰攻和家里的关系都称不上太好。
一想到今后会多出两个同住屋檐下的亲人,叶囿鱼的心情就有点儿微妙。
对于叶父叶母,他其实并不抗拒。大约是心里还保有一丝对父母的期待吧。
叶囿鱼深吸了几口气,把杂乱的情绪一股脑压回心底,边把手机递还邬遇。
比起远在国外的父母,他当下更需要的可能是一把榔头。
叶囿鱼瞄了眼几近收尾的邬遇:“遇哥,咱们宿舍有没有工具箱?”
邬遇:“老三那儿有。”
宿舍里,老三和张岸依旧保持着刚才揣着奶茶的姿势,不过转了个面正对阳台。
“哎——”老三滋溜喝完最后一口奶茶,视线掠过进门的两人,长舒一口气,“叶囿鱼可真邪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张岸顺着老三的视线看过去,还不忘接过话茬:“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们下手重了,但看见这个行李箱之后,我发现是我们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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