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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横亘在宿舍的正中央,是常见的方形桌。因为宽大,四个人同坐一侧都绰绰有余。
叶囿鱼窝在椅子里,捏着书页一角的手指不太自然地反复摩挲着。
那天在厕所里,他和邬遇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
在当时那种处境下,害怕、焦躁、不安……种种情绪堆叠在一起,他抓破了邬遇的腺体。
虽然邬遇说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一连两周,他后颈处都贴着alpha专用的信息素阻隔贴。
对面,老三和张岸捧着同一本生物书。
“你说——”
老三用手肘撞了撞张岸:“遇哥易感期也过了,为什么还贴阻隔贴?一贴就是两礼拜?”
张岸困得直翻白眼,眼看呼吸就要彻底平缓下来,被老三突然这么一撞,打了个抖就吓醒了。
他探出头瞄了眼浴室,确定邬遇没这么快出来,才说:“其实那天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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