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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囿鱼心里的小火苗噌地就燃烧起来。
他气恼地瞪了眼邬遇,顺势就扎进他怀里,边用沾满奶油的右脸蹭在他的胸口处。
不出几秒,黑色外套就被染上一层绵密的白。
叶囿鱼见自己得逞了,肆意地笑出了声。
“柚柚。”邬遇低声说,“你胆子变大了。”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语气,但叶囿鱼却本能地感知到危险。
他试图后退,后撤的大腿却刚好抵在桌沿上。
两侧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他根本退无可退。
叶囿鱼蓦地就怂了。
做人还是要学会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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