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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结婚吗?事先说好,你不能再隐……”
邬遇朝他伸出手,用行动制止了他剩下的半句话。
“不会了。”
“曾经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你。”
邬遇弯腰吻在叶囿鱼唇间:“往后也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
这三年里,其实有无数机会可以说开。
但叶囿鱼就像钻进了奇怪的牛角尖里。
他固执地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固执地等待着邬遇的坦白。
直到现在他才恍悟。
邬遇也在等,等他最后的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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