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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没在开战呢?”弗莱纳挠了挠腋下——无处可飞的它有点痒。
“我觉得还是告诉老大比较好,毕竟这个魔物……以前我们都没看过,或许是新的敌人?”艾拉纳还保留着一丝守卫的危机意识。
“那你说,讲得仔细点,反正只有你看到了。”玛斯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说吧!”艾拉纳想明白了,谁第一个说,谁就要率先承担老大的怒火。
“别客气……你说吧……”三只掌握着恶魔遗物的豺狼人推推搡搡,向洞穴深层的豺狼人祭坛走去,参加血祭。
……
“什么时间了?多久了?”树上,一颗蛋把细碎的颗粒铺到自己的影子上。
“才过去一半,还有一半。”影子也摆字对话,“你问了十次了,能不能少问问?这样会显得你很轻浮。”
“轻浮?我超重的好吗?你才轻浮。”蛋蛋扭了扭身子,想要砸在树上弄点动静出来,却被影影牢牢固定住了。
“不要闹,你这样会坏事的。”影影义正言辞,“到底还想不想打杀戮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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