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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面色依然冷淡。
他一手扶着门沿。
作势又要往门框上甩。
“我再数三下,这回真能让你断手,信不信?”
林清酒没吱声。
鼻子的红意未退。
现在眼眶上也涂上一点红。
央求地看着沈酌。
像只被主人带出家抛弃了好几次的狗。
最后伤痕累累。
却还是执拗又可怜地循着记忆里的路线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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