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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了前厅院内,此时肖益海便迎了出来,满是笑意对严积祥道:“严兄来访,稀客稀客!”
严积祥也抱拳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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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聪明人,仅通过刘大疤子的一句话,他便想到了陈啸庭叫他喝茶的大致目的。
正当肖益海心中思索,此时刘大疤子则不耐道:“肖掌柜,去还是不去,你给回个话!”
肖益海笑了笑后,便道:“既然是陈大人相邀,肖某岂有不去之礼!”
听得这话,刘大疤子立即起身,也不多说话便往客厅外走去。
“刘兄不再坐坐?我家刚开了坛十五年的老酒,不如一起喝两杯?”肖益海起身挽留道。
若是没有昨天的事,刘大疤子还真会留下来喝一杯,并交下肖益海这种“耿直”的挚友。
但现在他却头都没回,脸色更为难看甩袖而去,看起来就像吵了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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