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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富贵举起杯子,任由阿布杜勒满上酒,“夏儿和素素去寺庙里为朕祈福哪……”
“可是,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啊?仰光依然不安全吗?”阿布杜勒喝了一口发酵汁,问道。
“那倒不是,就算有些缅孟分离主义者图谋不轨,随行的警卫旗也会把他们解决掉的。”
朱富贵答道,“夏儿她们手里的兵器是向菩萨祈福时要用的法器。”
“法器?”阿布杜勒愣了愣。
“没错,好像是和那些炮打龙王庙,还用绳子勒住龙王脖子的福建仔学的吧……夏儿说,用刀架在脖子上的话,祈福会更有效果……虽然我的建议是,作为西湖女侠,用剑比较合适……”
“这会不会太过暴力了……宗教……宗教是使人和平的……”阿布杜勒擦着冷汗道。
“和平,当然和平了,我们大明的神仙都归礼部管,和平的很。”
说完,朱富贵摇摇头,安慰道,“你放心,你们的神不是没有神像的么,就更安全了……”
阿布杜勒擦了擦冷汗,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发酵汁,忍不住感慨道:“和平教果然才是最和平的啊……”
朱富贵摇摇头,举起杯子和阿布杜勒的杯子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你是不知道,我的那位老丈人,也是一位博学的僧侣,他对于佛法有着独到的见……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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