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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清紧蹙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不合时宜的反应,低声“啧”了一下,难道是太久没发泄了?想着,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随后,他靠在墙上等待反应平复,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
——
卡座内。
柏崇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喘息的江拾,少年乌黑的眼眸涣散,嫩白的乳肉上红痕斑斑,乳晕也被玩得烂红,肿得比先前大了一圈。
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他的手在江拾臀上拍了一下,“坐上来。”
江拾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坐上来?他不是已经坐在柏崇腿上了吗?
柏崇见他懵懂的样子,不耐地“啧”了一声,“不会骑乘?”
江拾听成了脐橙,愣了一会才反应是“骑乘”,骑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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