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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洛自动过滤了他所有抗拒的话语,自顾自地喃喃道:“那我再磨磨。”
他说着,大手掐起江拾饱满挺翘的臀肉,使得他下半身被迫悬空抬起。江拾的上半身因为重力猛地向后倒去,吓得他慌张地伸手乱抓,才勉强撑住身体。
俊朗的青年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一双眼眸含着朦胧迷离的水雾,看上去无辜极了,然而他的下半身,却在磨人地晃动着腰胯,在那湿热的甬道内打着转研磨起来。他不时抽出一小截再顶回去,粗硬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那块要命的软肉。
江拾被他这种慢条斯理又深入骨髓的磨弄,弄得腹腔酸软无比,肠腔深处传来阵阵钝痛,灭顶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抓着身下的沙发垫,终于承受不住地呜呜哭求起来:“没、没到底……你直接进来……别磨了……呜呜……求你了……”
陈锦洛像是才听清他的话,一直缓慢研磨的胯部猛然发力,腰身一沉,那粗长骇人的柱身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深度,直直贯穿了紧致的甬道,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他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伸手去摸江拾小腹上被他顶得明显凸出的一块隆起,眼眸里充满了新奇和满足感,声音惊叹道:“这里凸出来了,宝宝,好厉害啊……”
身体被彻底捅满的瞬间,江拾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雪白的颈线难受地向后仰起,连呼吸都滞住了,眼眸涣散失焦,像把灵魂都撞出了体外。
陈锦洛的性器不仅粗长,顶端还带着一点微妙的弯弧,此刻深深埋入,那弯曲的头部正好抵住江拾肠道内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带来一阵刺激又痛楚的强烈快感。
江拾被这一下深顶捅得差点背过气去,没等他缓过来,身上便是一沉,陈锦洛俯身下来再次吻住他,同时腰胯像打桩般一下重过一下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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