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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洛亲得很是投入,但又毫无技巧,只知道凭着本能吮吸舔弄,江拾被他吮得舌根发麻,合不拢的下颌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淌下,濡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陈锦洛越吻,喘息越是粗重亢奋,他的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不安分地向下游移,隔着居家裤揉捏着江拾挺翘的臀肉,试图去扯他的裤子。
在江拾被吻得骨软筋酥,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意识也逐渐模糊,只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就被彻底剥干净,光滑赤裸的皮肤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旋即又被陈锦洛滚烫的身躯覆盖,紧密得几乎要将他嵌入血肉中。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江拾骤然惊醒,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唔……不行……陈、唔……你、不要……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话语被陈锦洛愈发深入的吻搅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仰着纤细的脖颈,企图逃开,又被不依不饶地追着吻上来。
耳畔,陈锦洛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风箱,嗓音被情欲熏染得低沉沙哑,他叼着江拾软嫩的舌肉,含糊不清地执拗重复:“你说你喜欢我的……你说过的……不能反悔……宝宝……唔好香啊……宝宝你怎么这么香……”
江拾绝望又崩溃,他确认了,陈锦洛根本就是醉得神志不清,他说的喜欢和陈锦洛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分明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安慰,到头来却变成了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哄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炙热粗硕的性器紧紧抵在他的腿心,来回地磨蹭着,前端分泌出的湿润粘液打湿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可怕的物事正试图寻找着入口,抵着在臀肉急切地探索。
江拾吓得脑子都清明了一些,他两条腿扑腾着踢踹,声音都被逼出了惊恐的哭腔:“陈锦洛你醉了!快点起来!不要!别……唔!”
陈锦洛一只手如铁钳般牢牢箍住他纤细的腰肢,长腿用力压住他企图并拢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急躁地向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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