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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第四根时,江拾明显承受不住了,穴口涨得好似要裂开,他上半身难受地扭动起来,喉咙溢出细弱的求饶声:“不行了,要裂了,别加了……”
求饶声微弱地消散在空气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猛然翻转,天旋地转间,他被结实实地压进了皮质沙发里。
柏崇撑在他的上方,原本淡漠的眉眼此刻沾染了情动的潮湿,眼底积压着乌泱泱的欲色,充血发硬的性器已经耐不住地抵在穴口磨蹭。
裹满润滑液的阴茎湿滑得厉害,好几次打滑擦过穴口,柏崇啧了一声,手握住江拾的膝弯,近乎粗暴地将他的双腿折向胸口,“自己掰开。”
江拾心头颤颤,极具分量的性器正戳着他,他把眼一闭,依言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个微微翁张、泛着水光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柏崇的视野中。
他能感受到穴口一寸寸被撑开,炙热狰狞的顶端长驱直入地挺了进来。
紧簇的肠肉猛地被撑开,顶到了难以言喻的深度,撕裂一般的疼痛和腹部传来的酸胀酥麻逼得江拾眼眶发红,太粗太深了,他恍惚自己整个人都被串在了鸡巴上,柏崇动一下,裹着他的肠道连着五脏六腑都会被牵动。
肉壁层层挤压着这根不速之客,好似想把入侵者彻底挤出去。
然而这种抵抗,对柏崇来说无异于迎合,细密潮热的肠肉热切地绞着他,一缩一嘬地把肉棒往里面吸,紧致的甬道夹得他通体舒畅。
他用手托起江拾的臀部,挺动着腰胯往深处顶进,仿佛要把一整根肉棒都埋入到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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