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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的呻吟一卡,被肉棒插到底发不出一点声音,骤然睁大的眼眸中,生理眼泪不断淌落,混着涎水流下,前面的阴茎肿胀地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坏掉般抽搐流水。
他像个被彻底操坏的性爱娃娃,身子在柏崇的怀里上下的颠晃,肉体一次次被撕开,细微痛楚和可怕的空虚感在他的神经蔓延,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
……
包厢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重气息,空气潮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一张卡被丢到了茶几上,柏崇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的西装,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他对着蜷在沙发上的江拾说道:“我助理一会会把衣服送过来,这张卡——”
他顿了顿,放慢了语速,“是彩头。”
原本麻木的神经,因为这两个字不受控地跳动了一下。
江拾的目光缓缓抬起,死死钉在那张银行卡上,瞳孔紧缩,耳边阵阵嗡鸣,甚至没有注意到柏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知过了多久,江拾的眼珠才重新挪动,落在了包厢内柏崇先前用过的浴室上。
他艰难地起身,刚一动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股缝间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在原地僵硬了仿佛一个世纪,江拾才重新以别扭的姿势,缓步挪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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