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知道真相，却不会受理。他是如此鲜明地意识到，自己和柏崇、裴砚清之间隔着怎样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他所有的挣扎和控诉都变成徒劳。

        他的手仍然死死攥着女警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干涩发疼的眼眶里眼泪汹涌而出，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说会调查的……”

        柏崇迈步走了进来，对男警官微微颔首，“打扰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罢，他弯腰一把将江拾扛上了肩头。

        “放开我！他就是强奸犯！警察同志救救我！我不要跟他走！你们不能包庇他！你们不能这样！”江拾在他肩膀上拼命扑腾，声音凄厉，想要吸引任何可能的注意力。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落在他的臀上，柏崇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不耐，“别闹。”

        裴砚清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好心提醒道：“现在凌晨，外面没人，别喊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江拾最后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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