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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我伸手将他拉入我怀里,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轻柔:“想念我的话就来见我吧。”
“...啊。”他哑着嗓子道,将脑袋埋入我的怀中,没让我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想了想,我补充道:“想要一起睡也没问题。”
别缩在角落了,还是发育期的少年像猫一样团成球、蜷曲着身子,看着我都觉得可怜。
“...好。”带土的耳根爆红。
少年人就是面皮薄。
我轻笑了声,揉了揉他微硬的发丝。
3.
鉴於带土一提到卡卡西便语言过激,一口一个“废物”、“垃圾”的,作为两人的家长,我提出了合理的建议:
“果然还是应该将写轮眼还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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