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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你们什麽意思?」声音些微的颤抖,「发生什麽事情了?」
我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没什麽!」
「什麽没什麽!发生了什麽事,对不对?」
「就算有什麽也不g你的事,」此话一出,允佑的眉头cH0U动,「你想和江希让怎样就随你便吧!什麽模拟考前的承诺,都算了。我不会再管你和她的事情了,所以你也别再管我了。」
「你这什麽意思?」
我停顿一会儿,眼睛直视着面前的允佑,他神情黯淡,我们怎麽就走到这步了?
於是,对他说出了连我作梦都不愿意说的话,「分手吧。」
试图拦截水库即将来临的泄洪,用尽身上最後一丝剩余的力气,双腿甚至全身,颤抖到完全不能自已。关上门後,整人瘫软倚靠房门,不允许自己放声大哭,这会引来允佑的注意。就在刚才,我对允佑说出分手後,便头也不敢看他,直奔回房。
心头上宛若布满针头,每想着一个关於他的记忆,心上的针跟着越陷越深,扎得我痛到难以呼x1。这痛无止尽地慢慢延伸,彷佛某种可怕的癌细胞,发现得晚,想救要救,回天乏术。
与他的分手,就等於是病人被医生宣告急救无效,静待Si亡。
现在的我,是还没Si,但跟Si了没什麽两样,没了意识,只剩心跳和血压,得倚靠仪器维持正常呼x1。没有勇气拔管,似乎在等待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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