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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安静!”狗敲击澡堂的铁皮外壳,“想活命就给我乖乖去做!”
“镜头只拍脖子以上,”狗瞪着他们,“你们怕什么,快点进去!”
人群开始移动,人们不情不愿地踏入澡堂,两台摄影机分别进入男女澡堂,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人们从脱衣服到洗澡再到换上准备好的工厂制服的全过程。
“卡!”最后一个人带着满身湿气走出澡堂,狗喊停,“这个场景结束,现在转场去餐厅。”
……
越关山那边。
自称人事经理的猪仍旧站在镜头中央,热情地握住越关山的双手:“欢迎你,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当然,在镜头之外,那把刀的威胁始终没有放下。
越关山一边在记忆里搜索这个npc的经历,一边演出极力遏制的抽泣:“我、我叫顾绮云,今年……还没满18岁……”
“哦……”猪做出同情表情,叹道,“真是个可怜孩子。”
“那,你可愿意去汉堡店做店员?”猪亲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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