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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风扑面,一道鲜红裂缝出现在他的眉心,恰到好处地留下一滴血珠,使青年的面孔愈加靡丽,也愈加陌生,仿佛脱胎换骨,焕然新生。
他站立在画面偏左四分之三的位置,他的面前是苍然的废墟,他的背后是浩淼的大地,他孤独地站立着,仿佛在看天,仿佛在看地,也仿佛没在看任何真实存在的事物,只是在看他自己。
良久,他忽地闭上眼。
再睁眼时,他抬起了手臂,将那支象征着进化的针管平平地举在胸前。
里头的绿色如此浓稠,如同原始森林深处千万年无人踏足的沼泽,向四周散发着独特的危险气息。
浓厚的绿色穿透针管,映在那只苍白的手上,与其上的青筋交杂成一片。
它也映在那张没有太多情绪起伏的脸上,极具对比性的红与绿相互碰撞,像是在言说着颜色之外亟待爆发的冲突。
而那场冲突也终于要来临了。
……
在某一刻里,秦光霁忘却了一切。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要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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