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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风尚未消散,下一阵旋风旋即亮相,脚步声如马蹄般清脆,但每一次落下时都像是踩在了鼓点上,与那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起,与这近在咫尺的愤怒一起,奏响一曲独特的乐章。
这一切分明只在一瞬,可对于秦光霁而言,几乎漫长得像是一生。
终于,一生过半,钝面的铲尖扎入山体,并不能穿透,只是孤傲地立在那道缝隙里,轻微地颤动着。
脚步声有了一刹那的停滞,紧随其后的是自下而上升起的风,是轻巧点地的脚尖,是跃然而起的身躯。
秦光霁仿佛在此刻化作了一阵旋风,倾斜的身躯向下缩进,最终停留在一个极小的点上,正是借助着这个点支撑着地面,使他向上腾飞,轻盈跳跃着,精准地落在工兵铲横立的铲柄上。
工兵铲因重力而向下倾斜,能够挖开一切的铲头卡在如石头般坚硬的山体里,竟像在瞬间丧失了那开天辟地的力量,几乎要在双重的强压下抵达弯折的极限。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股旋风般的力量从铲身消失了。
秦光霁再度跃起,轻盈的身躯瞬时离开工兵铲,径直向山峰更高的位置落去。
横直的工兵铲在这脚尖的一起一落中弹起一个圆滑的弧度,而后自行飞出缝隙,跟随着主人的身影,再次扎进秦光霁眼前的山体。
他就这样重复着跳跃的过程,逐渐攀登,逐渐远离,逐渐靠近。
不过几秒,山顶便已触手可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围的冷气散了。秦光霁感受到一股干燥的温暖扑上他的脸庞,他登时意识到这气息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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