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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时机,秦光霁又一次下了个赌注。
如果他没能抓住那个机会,如果他的冰锥晚一刻或早一刻落下,那么那些熔岩巧克力就无法被冻结成一个纯粹的实体,他的双截棍也就没法达成击碎它们的条件,而他本人的躯壳也会被爆发的热量彻底融化。
从第一次跳上工兵铲构成的台阶时,不,或许更早,从第一次萌生用火焰将原木怪物们重塑成一座庞大的巧克力山,将那些文字聚集成一个整体时,秦光霁就已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他计划好了一切,包括失败的代价。
不过不同于先前的那些危险时刻,这一次,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个可接受的代价。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并不危及生命的代价。
……
哪怕秦光霁已经将事件的危险性压缩隐藏到了极点,听完他的讲述后,温星火仍是为他狠狠捏了一把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他竖起眉毛装作一副愠怒的模样,“知道我当时发现那个光团里完全没法看见你的时候有多紧张吗?”
他夸张地抚着胸口,舒出一口气:“还好很快就下雨了。”
那些雨是火山内部的文字熔岩被双截棍摧毁后的残骸,每一滴雨都曾是一个字,它们曾经组成了无边的恶意,但经历了冻结和击碎后,重新成为无罪的笔划的它们便只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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