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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钞票蹁跹着组成一把锤子,叮叮当当地敲击起扎进地面的长矛们。当所有长矛都被钉入地下,铁网稍稍抬起、向下延伸,以长矛为栏杆,组成了一个银色的牢笼。这是一个由土著们自己的武器铸造而成的牢笼。
渐渐的,人声低了下来,转而替代的是不时响起的啜泣。
当温星河回望那些绝望的眼睛,心中升起了些许不忍:“我……做得太过了?”
“或许吧,”站在最后方的高点,撒下铁网的温星火回答道,“但很有用。”
“但我想不通的是——”隐身潜入人群,投放了致幻烟雾弹的路云晓提出疑惑,“他们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攻击性?”
秦光霁并不回答问题,他的目光游离,身旁悬浮着的圆盘道具滴滴地响着,红色指针左右晃动两下,而后缓缓停顿。
“因为一个词。”一栋黄粉相间的房屋之前,越关山扶起那位被她一记闷棍打倒在地的老首领,脸上神情有些尴尬。
越关山咳嗽一声,对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首领露出抱歉表情,然后看向秦光霁:“仔细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
被来自越关山和老者的诡异目光注视着的秦光霁眨巴几下眼睛,眼珠子转了一圈。
他先是看向老者,然后又扭头看看那一群土著,看着他们黝黑发亮的肌肤,再联想到某个谐音梗,幡然醒悟:“你说的该不会是——”
越关山重重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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