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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心而论,玩家们在副本里的速度已足够快了,哪怕算上刚进入婚礼现场时被强行控制的一个小时,通关的时间也绝没超过七个小时。跟那些动辄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副本比,速通虽然简单粗暴了点,可要说它慢,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不过,谁也不想再体验一把鬼哭狼嚎了,便也都没出言反驳什么。
芒奇对他们的态度很是满意,连连点着脑袋,细弱的脖子和硕大的脑袋连起来,活像从前村口打糍粑的木杵。
他向玩家款款走来,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忽然停顿,一屁股做到长桌的尾部。
他荡着双脚,嘴里哼唱着欢快的小调,并不看玩家们,而是看似随意地把手放到胸前,随着音调左右摆动。
秦光霁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控制了。芒奇的小调破了个音,他像个僵尸一样举起双手,芒奇的手指忽然上翘,他的双手也高高抬起,做出一副投降姿势来。
伴着荒腔走板的曲调,秦光霁的双手双脚不停地变换姿势,好像真成了戏台上的提线木偶,只为哄人一笑。
小调渐趋尾声,如清泉般淙淙流淌的音符逐渐拖长、变低。到了最后,只剩下喑哑的哼哼,喉咙深处的发声粗糙难听,好像在啃一根清甜的甘蔗,快乐的汁液渐渐被咀嚼殆尽,剩下的便只有干燥无味的渣滓。
与乐曲相和,芒奇对秦光霁的摆弄也越发缓慢了。
他似乎是累了、烦了,双脚摇摆的频率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少,幅度也越来越小。
但在无法动弹的躯壳之下,秦光霁心中的波澜却越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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