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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杆发出巨大的颤动,脸上所剩无几的肉全部挤在狭小的缝隙里,无数条沟壑谱成了山川,凸显着满口黄牙,不必靠近都能闻到从口中飘出的异味。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原本淡蓝色的眼珠被灰色的阴翳占满,根根血丝比渔网和蛛丝更密,将本就浑浊的眼白覆上天罗地网,血色深得令人心惊。
“陶德。”詹云逸的话没什么温度,仿佛看不见他天翻地覆的形象,只是平常的语气。
他对里头的警员展露浅笑,视线在房间里随意地晃了一圈,甚至没有再看陶德一眼便再次退至门口。
见他似乎要走,陶德的反应十分强烈。他努力地向前伸手,做出卑微的祈求模样:“不!你,你别走!”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他一把撸起袖子,将手臂上完全曝露出来——长在他皮肤上的已不止是红色符咒,而是大片大片的红肿和糜烂。
黄绿色的脓液将皮肤和衣服粘在一起,被拉扯着强行分开时把刚刚结痂的脆弱疤痕又一次掀开,鲜血顺着凹凸不平的皮肤向下流淌,显得符咒更加鲜艳,也更加诡谲。
詹云逸站住脚,冷冷地看他:“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你。”
“不!”陶德噗通跪在地上,径直给詹云逸磕了个头,嗓音越发沙哑,“你们都是东方人,你和……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东方人,这是东方的法术,是东方的鬼魂,你们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他猛然抬头,没有站起来,而是挪动膝盖将充血的脸庞又一次靠上栏杆。他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我真的忏悔了,我知道我自己错了,我自首,我要坐牢,我要赎罪——我愿意接收一切惩罚!!”
“我,我全都招供了,”生怕没能表达出自己的悔意,他接着絮絮叨叨说道,“我承认谋杀了你母亲,承认对她的长期暴力,对你的侵犯,还有对其他孩子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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