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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身边的温星河看向手机屏幕,忽然感到心口一颤,不知所起的奇妙预感驱使着她伸出手,按下了接通键。
“星河,是我。”
音质不好,但声音主人的身份已无需多言。
“关山……”温星河的话尾有了微微的颤抖,她竭力忍耐落泪的冲动,“你在哪儿?”
“s市,医院。”越关山的回答干脆利落。
“刘媛也在你旁边吧,”她没有用问句,“我看见了她给刘姝打的电话。”
一提到这个名字,刘媛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忙不迭输出问题:“她怎么样?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
“她没事,冷静下来。”越关山的声音仿佛有安定效果,只消一句话,刘媛竟真的不再喋喋发问,唯独留下一个问题:“她……她还好吗?”
越关山将她所见的一切都娓娓道来,她刻意把那些令人愤怒的、使人揪心的事实讲得轻描淡写,只着重讲述刘姝的现状,说她只有非常轻微的煤气中毒,很快就会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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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奔向刘姝,温星河奔向越关山,现实世界的奔赴需要以时间和脚步为媒介,一千五百公里,于过去是天涯海角,在当下,也实在遥远,哪怕选用最快的飞机为工具,也需要四五个小时。
在这通讯断绝的四五个小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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