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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墙消失了。
里头空间不大,却挤着相当的人数,各种肤色各种性别各种语言混在一块儿,给人以世界大融化的错觉。
青年走在前面,轻巧地穿过大厅里的群魔乱舞,熟门熟路地走进其中一扇门。
听到脚步声,里面正在写东西的警察头也没抬一下,随手指向身后墙根的长椅:“那儿,赶紧带走,吵死了。”
裹了一层棕色包浆的长椅上,中年男人仰面躺着,嘴巴大张,呼噜声震天响。
青年赶紧上前去,秦光霁却站到警察身旁,问道:“另一个人呢?”
警察笔尖一顿,上下打量他,没好气道:“在隔壁做笔录。”
“那他不用做吗?”秦光霁指指长椅上的男人。
警察撇嘴,翻了个白眼:“都醉成这样了,你说还能做吗?”
他把笔丢开,脸上满是厌恶:“也不是头一次了,他和那拉皮条的婊.子三天两头打架,要不是这次有人报警,你以为我们想管?”
“喂喂,”他走到不论青年怎么叫都岿然不动的男人身旁,用尖头皮鞋在他脑袋旁踢了两下,“要睡滚回去睡,这里是警局,不是收容所。”
“你也是,”警察看着脸色涨得通红的青年,语气没那么生硬了,还隐约夹杂着无奈,“真就心甘情愿给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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