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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玩家们逆着血河爬回高地,过分狭窄的地面甚至容不下几双脚的踩踏。于是他们没有犹豫,径直破开了木屋的大门。
与更加浓厚的血腥味一起冲出木屋的,还有更加浓稠的液体。
棕黑色的液体里融着头发、指甲、骨头碎片,以及更多已经化成液态的人体软组织。它们自如地流淌,流向屋外,冲下悬崖。
屋外的闪电已经停下,寥寥的雨水落进这条令人作呕的河流里,冲淡了它,也扬起了它,使得这份可怖被扩散得更大、更远。
门口的地面已经被血染得粘稠,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格也沾了满身,因而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和装束,唯有毫不留情的啃咬和抓挠最为清晰。
再往里看,木屋的每一个角落都存在着相同的厮杀。
人格变少了,年幼的人格尤其缩减,相较于幸存的健壮人格们,早早逃离的少女“明煦”竟已是其中最柔弱的一个了。
但诡异的是,哪怕血已经浸透了地板和墙面,木屋中的炉火仍未熄灭,更没有人格利用熊熊燃烧的火焰来排除异己。他们仿佛完全忽视了这团火焰,兀自坚持着最原始的手段。
镇压他们没有花费玩家太多的力气。
无需谁开口指挥,玩家们自行挑选一处,径直冲了上去。
用精神干预、物理干预,或是其余道具的辅助,似乎只在扎眼的功夫,秦光霁就轻松制服了木屋最角落里四个缠斗成一团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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