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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落,也是秦光霁记忆里的家。
在窗台上趴久了,一排水滴在木窗框下积蓄,指尖不慎与其相碰,便凝聚起来,咕噜噜地顺着手指滚落。
秦光霁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角落里的除湿机成了鸡肋的摆设,头顶新安装的空调对早已被水汽泡胀的老屋也无能为力。在这种日子里行走,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自己成了一条鱼,只有进化出两腮才能正常呼吸。
但他也怀念这样的日子。
日新月异的时代,人们将带有种种缺陷的生活方式称作复古,却忘了被叫做记忆的不止有物品和天气,更有人。
门外传来走动声,修缮一新的楼梯没有发出太多的呻.吟,但经年摩擦带来的松懈还是令榫卯唱起来独属于木条的节奏。
门被敲响,一个慈祥的女声从外头响起:“光霁,该起床吃早饭了。”
秦光霁关上窗,转身坐到床边。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一零年代的流行被现在的眼光称作老土,但回忆会为它们镀上柔光。
唯一变了的,是他自己。
十一年,从孩童到成人,过去的小床对现在的他来说已太过狭窄,低矮的书桌也不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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