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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不止是声音了。许多张脸出现在眼前。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好像一阵阵风迎面吹过。
没有身体,只有无数张脸在飞舞,像鬼,像火,像雪,唯独不像人。
混乱是唯一的主题,而被混乱承载着的是驱逐。
嘴巴一张一合,眼睛永远瞪得很大,不论是浑浊的还是清澈的,死去的还是鲜活的,都瞪得那么圆,无数次对他怒目而视。
越来越快的飞舞带来越来越强劲的风,几乎要将他刮倒,使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方,而后又被来自另一个方向的风反弹回去。
秦光霁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被挂在屋檐下的晴天娃娃,又或是一个泄了气的足球,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剥夺了自我的意识,只为被创造者定义出来的生命而活着。
它们推搡着他,摆布着他,给予他生命,赐予他成长,赋予他完整的人格和人生。
而现在,声音,人脸,还有这片虚无里存在着的一切:那些飘渺的、坚实的,陌生的、熟悉的,过去的、当下的,都在说着相同的否定。
走吧,走吧。
这里不属于你,哪里都不属于你。
走吧,走吧,离开,然后迷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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