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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之后,王锐捶床闷笑。叔,这两年多可把你憋坏了吧……这速度……
白鸿昌脸黑了。上次被摸,一分钟缴货,这次真枪实弹,一进去就……
“王锐!”白鸿昌吼了一声,把人翻个身从背后贴了上去。
王锐的闷笑戛然而止,被顶得一口气险些憋死,然后就彻底失去了身体控制权。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脖颈被咬了一口,然后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嘶哑声音:“锐锐,我不是快枪手!”
王锐被折腾狠了,咬牙泪流,叔,你还是快枪手的好……
白鸿昌赖在床上不动,王锐腰酸背痛懒得动弹,撵人:“你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白鸿昌不乐意,装死。
“听话,先生和师娘都在呢!”王锐无奈。
白鸿昌不甘不愿爬了起来。锐锐的被窝好舒服,不想出来啊!但是,为了长远目标,忍了。
门被关上,王锐躺床上点了一支烟。上辈子王锐烟瘾很大,这辈子却很少抽了。前两年是年纪太小,后来则是不想让桑桑抽二手烟,那孩子身体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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