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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王锐爽快答应,带着人进屋。
王锐小姑父一看到炕上崭新崭新的床单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太干净了!他身上太埋汰了!
王锐从柜子里又翻了两套被褥铺上。
“这是我妈去年冬天新做的,说给我上高中用,还是新的。小姑要是早说就好了,今儿太阳好可以晒晒,这会儿可能有些潮。”王锐说。
“没事儿,你姑父皮厚,不怕!”王锐小姑也放开了。
两套新被褥铺上,又铺了两条雪白的新床单,枕头外面就有,王锐拍拍手:“可以睡了。”
“小锐哥,你这床单真白!”六岁的小表弟松松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小锐哥,你的被子是四方的!”
对于小姑一家,王锐没想法。没有雪中送炭,也没有落井下石,这辈子也没想多亲近,只要维持面上情谊就罢了。
王锐小姑父脸已经黑了,一把抱住儿子就招呼自家媳妇:“你去打盆水给孩子洗洗手脚!”
王锐回头看,果然床单已经被抓黑了。
“小姑,不碍事的,明天我洗床单就行了。”王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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