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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那种很轻的、黏腻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猜,”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现在什么姿势?”
我没说话。
“是躺着,”他的声音很轻,“还是跪着?”
我那个地方一紧。
“是闭着眼,”他笑了一下,“还是睁着眼,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手机。那个亮着的、还在录音的手机。
他按了暂停。
然后他打开相册,点开一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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