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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可能骤然劈入脑海里,脚突然就像扎根了一样停住了,动不了半分。
汽车在路的尽头缓缓停下,连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
带路的女佣跟着停下脚步,低声说着曲昭听不懂的鸟语,可曲昭顾不上她,只是一直回头望着。
天色迅速沉了下来,光线散漫又模糊,只剩那两盏车灯摄人心魄地亮着。
车门从背对曲昭的方向开了,一道雪白的影子出现在门边,高而瘦长的身形,是少年人,他朝雪白的庄园走,像要融进去。
扎进腿里的根好像突然就活了,连着曲昭的神经往他身体里钻去。
明知道少年不可能注意到他,曲昭还是慌张地扫视四周,弓身闪进一处凌乱的花丛,惊起一地落叶,只有那双眼睛还瞪着少年的方向。
枯枝碎叶窸窣地响着。
天该死的黑,车灯该死的亮,那少年的模样在光影中,只现出断续的轮廓,冷而苍白。
一种模糊的直觉传来,逐渐变得清晰,或者说是一种连接,一头是他,一头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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