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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沈归将定制项圈晃在他眼前,镌刻的【归】字正泛着青光,“要当谁的狗?”
项圈扣死的咔嗒声与A的哽咽同时响起。
全身镜突然爆发出强光,将两人吞没进镜灵契约最深的领域。
当晚公寓所有镜子都蒙上了水雾。
而邻居投诉说,总听见墙体传来诡异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时而恼怒时而难耐的“汪汪”叫。
可能是谁家养了大型犬吧。
…………
壁炉的火光在沈归眼角的细纹上跳动,他指尖描摹着A依旧光滑的下颌线,拇指在对方唇畔停顿。
那里本该有一道与自己相同的、因常年抿唇思考而生的浅痕。
“为什么你不老呢?”
这个问题终于在今夜问出口时,窗外的雪忽然静止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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