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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猛然绷紧如弓,深埋在他体内的周恒屹和杜知远,被骤然收缩的甬道绞得重重喘息。
四人同时抵达顶点时,梁青阳抵着冯玄喉深处释放。
红酒从倾倒的瓶口持续浇落,在痉挛的小腹上溅开瑰丽水花,流到被撑开的穴口,一阵刺痛让冯玄后穴又忍不住收缩。
周恒屹咬着他肩膀颤栗,杜知远则扣紧他腰肢深深灌入。
马眼棒在剧烈收缩中微微震动,冯玄在过度刺激中失神地张着嘴,泪水和红酒混着滴落在周恒屹因为兴奋颤抖的手臂上。
梁青阳抽身时带出银丝,低头吻去他睫毛上的酒滴。
寂静的包厢里只剩四道交错的喘息声,镜面映出他们狼藉而缠绵的倒影。
红酒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深色地毯上洇开暧昧的痕迹。
梁青阳的手还虚握着冯玄的脖颈,吻着他被摩擦得嫣红的唇瓣。
杜知远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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