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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阳清理着内部的手指,不经意地按过某处凸起——
“啊……!”
冯玄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那一点被碰到带来的快感如同烟花在体内炸开,与之前的痛楚和疲惫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梁青阳顺势低下头,含住了冯玄因仰头而格外突出的喉结,用舌尖模仿着手指内部的节奏,在那脆弱的凸起上轻轻舔弄、吮吸,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冯玄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着梁青阳的支撑站在水下,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水声和亲吻声淹没的呜咽。
梁青阳用宽大的浴巾将冯玄仔细裹好,抱着他走出雾气缭绕的浴室时,外面的混乱已经平息。
周恒屹被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是药物起作用,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之前一片狼藉的冯玄的床铺,此刻也已经焕然一新,脏污的床单被换下,铺上了干净清爽的格子床单,仿佛之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杜知远正站在桌边,似乎在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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