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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最後一百公尺时,他的快感已经彻底失控。腰背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尾巴狂摇得像螺旋桨,後穴死死夹紧肛钩,穴口嫩肉外翻,透明肠液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浩冲过终点线,整个人瘫软在地,四肢发软地维持狗爬姿势,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般从全身每一寸肌肉滑落,滴答滴答砸在垫子上。那根黑色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像是满足的公狗在主人面前邀功。
陆瀚缓缓走上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汗湿、通红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起。
陈逸轩吹了声口哨,双臂仍旧交叠在胸前,目光在林浩汗水淋漓的背肌上来回游移。「这只狗跑起来还真带劲,尾巴甩得像要飞出去。」
陆瀚微微点头,重新扣上牵绳,把林浩拉向验测室中央的跪姿平台。「第二阶段,狗奴跪姿维持测试。九分时钟内内连续完成展示跪、乞求跪与极限跪。不准有任何晃动。」
工作人员迅速将平台上的感测米粒垫拉开。尖锐的塑胶颗粒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冷光。林浩被强行按跪上去,膝盖立刻陷入那层密密麻麻的刺点,每一粒都像细针般扎进皮肤。
增敏後的触感把疼痛放大成灼烧,他本能地想抬起膝盖,却被分腿器死死卡住,只能把重量全压下去。工作人员迅速将平台上的感测米粒垫拉开。尖锐的塑胶颗粒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冷光。
林浩被强行按跪上去,膝盖立刻陷入那层密密麻麻的刺点,每一粒都像细针般扎进皮肤。增敏後的触感把疼痛放大成灼烧,他本能地想抬起膝盖,却被分腿器死死卡住,只能把重量全压下去。
「展示跪。」陆瀚下令。
整整三十分钟,展示跪的姿势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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