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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那么难受了。”
可小孩子哪里懂什么“一会儿就不难受”,委屈还是委屈,疼还是疼,被生牙痛折磨的难受一时半会儿都好不了。
沈确是傍晚才回来的,她一进门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心立刻揪了一下,包都没来得及放稳,赶紧走过去:“怎么又哭了呀?妈妈抱,好不好?”
梁应方把孩子递过去,叹气:“哭了一下午了。”他也心疼一下午了。
沈确一接过来,裕如立刻往她怀里埋,小脸皱着,委屈得不得了。
“啊,出牙痛是不是?”她一边搂着,一边轻轻晃,低头去亲亲他汗Sh的额头,“知道知道,这里难受是不是?”
说孩子这时候太小,什么都不懂,可那点机灵劲儿又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因为他可能是终于发现爸爸也在,妈妈也在,于是那只原本单独出警的小手忽然不够用了,小家伙很认真地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左右开弓,都往自己嘴边指。
脸上还带着泪,那样子又可怜又滑稽,简直像在主持公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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