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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生生拖住了这位重案大队长的脚步。
贺刚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像被某种血色诅咒钉在原地,脊背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强弓。
“贺先生,这段时间相亲相得如何?我很想您……想得快要死掉了。”
又是这句话!
贺刚听了,心底的戾气瞬间燃起。
女人提起紫砂壶,不紧不慢地替他斟了一杯茶。
“滚。”
贺刚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攥得惨白。
应深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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