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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却浑然不觉危险,反而笑得愈发妖冶。
她那圆润冷白的肩膀,不知觉间再次侵略性地靠近他的胸膛。
贺刚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寒,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缠住了脚踝,凉飕飕地顺着裤管一路往上爬,缠绕在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应深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掩藏极深的阴鸷。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嫉妒,在阴影里烧得灼人。她试探性地加重了筹码:
“贺先生,那位最让您忘不掉的女人,是怎样的呢?她是您的择偶标准吗?”
“嗯?”
她拖长了尾音,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
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个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这种矛盾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在火上炙烤的琴弦。
她的身体再次不知廉耻地向他靠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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