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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陆恒夹了一只,放到林一面前的碟子里。“尝尝这个。”他说。
林一低头咬了一口。鲍鱼的肉质极度鲜美、嫩滑,米粥温润的底味裹着海鲜的鲜甜,在舌尖化开。
林一嚼了几下咽下去。
陆恒捕捉到他眉眼间细微的舒展,又夹了一只过去。
“你别给我夹了,”林一放下筷子,“我自己会夹。”
陆恒从善如流地收回了筷子,没再坚持。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陆恒分化后胃口很好,点的是四人份的粥底锅。
侍者安静而专业地在一旁服务,适时地下入各种海鲜、菌菇,细心地剥着虾壳,拆解着肥美的膏蟹,将最完美的部分分到两人盘中。
海鲜被吃得七七八八,侍者开始下切成薄片的顶级雪花肥牛。粉白相间的肉片在乳白的粥汤里翻滚几下便褪去血色,变得柔嫩,边缘微微卷起。
林一低头吃着肉,额头微微冒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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