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跪。”
两个膝盖砸到地上。
“陈述你的错误。”
正值饭点,门外有服务员走过,脚步清晰可闻,然后是一阵调笑,夹杂着食客们的碰杯声。宋子溪闭了一会眼,稳住声音:“这学期,我感到物化生很难,怎么学都学不进去。下学期我确定要选政史地后,就想着……”再开口,已经没有开头的勇气:“上这些课没那么重要,高考也不考,我可以糊弄过去。我……对自己的学习不负责,妄想糊弄老师。我错了。”
“还有一条,你太早放弃。宋子溪,记住,永远不要太早放弃。”单白揪着人后领,把他按趴到膝盖上,扯下薄薄的校服裤。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宋子溪打了个寒蝉。饭店的水晶灯在他视线中倒了过来。他惴惴不安地撑住地板,抬高屁股。
“糊弄学习这一条,三十。放弃这一条,五十。”
这是他跟单白以来,第一次挨钢尺。这种工具一般在讲台的老师手里,贴着黑板,为粉笔勾勒出准绳与方圆。打在身上,它是锐利的、巨量的疼痛,单白没有因为材质的特殊而手软。每一下,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到肉里,带着瞬间青白的凹陷,随后,那里会浮现一道嫣红。
宋子溪很快落泪,不敢太大声,他时刻记得这里是餐馆。屋外的喧嚣时而暴起,时而归复平静。在这些时刻,钢尺的击打声显得更加刺耳,仿佛就敲在耳边。他无意识挣动了几下,感受到压在后腰的那只手,像钢铁一样牢牢禁锢着姿势,屁股就在人手下,无处可逃。他幻想,后腰上被烙下了一枚青紫的手印。
臀峰火辣辣的伤口,成为一种持续的、蔓延的痛。滴落在面前的汗水和泪水,汇为一滩。直到他听到耳鸣在寂静中震耳欲聋,直到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下一秒,桌上的水被递到嘴边。
“喝下去。记住,小口的。”
那只压制他的手下探,慢慢把额前一缕缕被汗液粘在一起的碎发抹平。又轻轻在后背处摩挲,直到起伏的频率逐渐稳定——那只冰冷的钢尺又贴了上来。宋子溪感到卷在大腿根的内裤被往下推了推,暴露出更多未经开垦的雪白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