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黎书记回来了?”
黎桦才路过陈知远舅舅家门口,一盆脏水便从门里泼出来,在她脚边溅起泥花。
陈棠拎着盆站在里头,像是刚注意到她,泼空了的搪瓷盆被随手丢下,响起一阵叮铃咣当的摔打声。她也不道歉,只是扯着嗓子唱戏一般:
“这人啊,走路可得小心点儿。Si物不长眼,活人还不长眼吗?弄脏了身上的皮,难不成还要找水的麻烦?”
刚才打招呼的村民也听出她话里的刻薄劲,没人会自寻晦气,于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绕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答答地黏在小腿上,黎桦揪了下K子,将布料与皮肤分离。她不懂陈棠话里话外的针对是从何而来,但那句“Si物不长眼,活人还不长眼吗”不是在自己骂自己吗?
黎桦懒得跟她掰扯:“陈知远呢?”
门里的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嘴里发出一阵啧声:
“哎哟!您这能问得着我啊?他可是天天巴望着早日进城,说不定是等不及自己跑了呀。”
话里带着刺,也不等黎桦接话,她反手将大门重重拍上。尖细的嗓音从门板后传出来:
“黎书记要是见到陈知远,且发发善心,让他别忘了缴上个月的生活费,米面粮油我们家可一点儿没缺了他的。”
也许陈棠刚看了部偶像剧,将自己代入进哪个反派狠角sE,又顺便把她当成了纠缠表弟的苦情小白花。可对她耍狠使威风,着实没什么必要吧。
她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莫名碰一鼻子灰,很难不感到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