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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桦很少会产生愤怒的情绪,却莫名想起前段时间赵冉r0u着哭肿成核桃的眼睛,对某本古早nVenV中那个暴君男主的评价:
专横,无礼,神经病。
她没有四处张望,只是把手机合起,拍在桌上。x口窜起一团无名火,但理智来得更快,占据上风,泼下冷水,浇灭怒火。黎桦深呼x1了几轮,重新拿起手机回复了四个字:
「拍得不错。」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推着走,也只能见招拆招。
于是,黎桦挑了一身合适的装束,化了淡妆,从出租车后视镜里看来也足够从容。她甚至秉持着良好的教养,T面地提前到达。
报完预约姓名,侍者核对后微微躬身,引着她穿过吧台往包厢区走。纸糊的格栅后人影憧憧,障子门并不隔音,却没有听到任何交谈的声音,只有踩过榻榻米时响起几声细微的窸窣。整间店静得像被包了场。
他们停在挂有「一期」木牌的包厢前,侍者收起推拉门,无声地请她入内。
邀她共进晚餐的人不在里头。桌案上摆放着茶点,一碟盐渍樱花、两杯焙茶,热气袅袅升起。黎桦的目光扫过桌下预留的放脚凹槽,不是那种传统和式矮桌。如果要以跪坐的姿态应对,她大概会转身就走。
预定的料理陆续上桌,周樾迟到了。
走廊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像一头追赶猎物的野豹,鞋底摩擦榻榻米,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最后在包厢外骤然刹停。黎桦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影,障子门便被一把扯开,震得茶水晃荡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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