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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却伸出手,去弹了下他那被操弄得颠簸不止的乳珠,让薛药哼了一声才开口,“母亲就看一眼,看了我就让母亲歇一歇。”
薛药知道这个狼崽子还算说到做到,因此虽然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般,但还是微微低头,朝着两人的交接处看去。
这一下让他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来……他清楚地看到秦瑞那根性器,从自己穴儿里抽出来的时候,那几片花瓣是如何仿若挽留一般的,簇拥在上面的,更不要提他入口处那里,是怎么紧紧箍住对方性器的,还有他穴儿里嫩红的骚肉,几乎要跟随着秦瑞的性器,被带出体外……
秦瑞见他看了,也闷哼一声,“现在母亲知道,你的小骚逼,有多么喜欢我的大鸡巴了吧?”
他说着,还将薛药的一只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将那泥泞的穴儿,操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来。
这样让两人贴得更近,秦瑞的那浓密黝黑的耻毛,都被薛药的淫水沾湿,变得更加粗硬,卷曲着剐蹭在他那好似浆果般的阴蒂上,让那里好似好裂开了一般。
薛药被这样的画面和声音刺激的,小腹中又出现了那种要失禁的感觉,可他却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根本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也无力去堵住自己的耳朵,于是最终一边流泪,一边被操到潮吹。
激烈的水流喷溅在秦瑞的性器上……甚至他的性器都堵不住,从薛药的女穴里迸溅出来,泚得到处都是。
空气里都是薛药淫水那骚甜的气味,这更助长了秦瑞的情欲,但这次薛药的穴肉夹得实在太狠了,让他真的没办法继续抽插。
但他依然不肯消停的,用一双手在薛药身上煽风点火……薛药爽的几乎要窒息,还挺他在自己耳边开口,“好在母亲刚刚用小嘴把我吸射了,不然被母亲的小骚逼这么含着,我说不定早就忍不住了。”
他说得也算是实话,不管他想着薛药撸过多少次,他都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而薛药的小穴儿里又湿又软,紧紧的包裹着他,还动不动就这么夹住他,若不是降低了一些敏感度,他真容易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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